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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曼殊与李叔同是近代史上两位充溢神秘色彩的

发表时间:2019-06-08 13:29


苏曼殊与李叔同是近代史上两位充溢神秘色彩的旷世奇才,在文学艺术领域内都有很深的造就。但是,他们为何都要削发为僧呢?

苏曼殊的诗新鲜隽永,有“灵界诗翁”之称;其画被柳亚子赞为“千秋绝笔”;其颇具红楼笔意的《断鸿零雁记》开我国近现代文学自叙体小说之先河;他还与林纾、严复一道被推为上世纪初三大翻译家……

李叔同则是我国引入西洋油画的第一人;其组成的“春柳社”,是我国第一个话剧集体;其金石作品集《李颅印谱》让世人拍案叫绝;他与萧友梅、赵元任、黄自一道被认为是我国近代音乐的四大拓荒者;他兴办的《音乐小杂志》,是我国第一份传达西方音乐的刊物;他填词的歌曲《送行》一直传唱到今日,“长亭外,古道边,芳草碧连天……”早已成为经典歌曲,简直人人耳熟能详。

他们两人另一个共同点便是都风华绝代,风流倜傥,在情场上更是得心应手,挥洒自如,颇有古代大文人寄情诗酒声色的遗风。但是,这两位才调横溢的旷世风流才子,却在人生最好的岁月皈依青灯古佛,令多少人为之慨叹唏嘘。

苏曼殊与李叔同的初交是在1907年的上海,两人同为南社成员。那时李叔同任《太平洋报》副刊主编,苏曼殊的小说《断鸿零雁记》便是在该报宣布的。这篇抒家国之情、写身世之恨的自叙体小说深深地打动了李叔同。当他得知作者比自己还小四岁时,就愈加敬服这位孤愤的爱国诗僧了。1918年6月,在苏曼殊身后的第十七天,有“浪漫艺术家”之称的李叔同自称“尘缘已尽”,在杭州虎跑寺削发为僧。后以他的出色才调使失传多年的南山律宗再度鼓起,被尊为第十一代世祖,号弘一大师。

那么,这两位旷世风流才子为何都遁入空门呢?

苏曼殊与李叔同生在一个新旧交替的年代,在其时特定的前史条件下,社会上呈现了宗教复兴的风潮,他俩的豹隐近佛是这种社会文化心思影响下的自然选择。

其次,他俩都有着不幸的身世。苏曼殊的父亲身为茶行大班,有一妻三妾,而苏曼殊却是父亲与家中所雇的日本女佣所生。李叔同的父亲李筱是天津闻名的银行家,李叔同是父亲与其第五房姨太太所生。正是不堪回首的身世,使他俩不时感到身为苦本,四大非我。

志向志向的幻灭,是他俩遁入空门的根本原因。苏曼殊与李叔同早年都参加了同盟会,对民主革新一腔热血并为之四处奔波,苏曼殊还因之数遭通缉。李叔同也曾写下了喝彩革新的《满江红》:皎皎昆仑,山顶月、有人长啸。看囊底、宝刀如雪,恩仇多少……

但是当他们看到辛亥革新的灰色结局与故人挚友的变节变节时,他们完全绝望了。眼看着我国的磨难无休无止,咏黄花、叹世风不足以解闷心中的积郁,所以便消沉豹隐,去佛那里寻求去妄归真的另一个国际了。